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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林茨摄影理论奖学金获奖者杨莉莉:新中国个人摄影研究

题目:新中国个人摄影研究

  杨莉莉,女,籍贯山东聊城,1975年出生于河北秦皇岛。研究方向:摄影理论、视觉文化。最高学历:研究生,最后毕业学校:鲁迅美术学院。所学专业:摄影。已获最高学位硕士。现工作单位:深圳大学传播学院。

  一、研究及立论依据

  要包括:项目的研究意义、国内外研究现状分析、附主要参考文献。

  【研究意义

  本研究中的“个人摄影”(personal photography)的概念区别于专业摄影(如商业摄影、广告摄影及艺术摄影等),也非摄影爱好者的摄影创作,而指的是摄影者作为普通大众,利用手机作为拍摄工具,为了留念、纪录或私人事物等目的而拍摄的图片。个人照片是人们构建自己的身份、阶层、趣味的一个重要媒介,而主流社会也可有效使用个人摄影照片将民众纳入社会控制(Social Control)体系。该研究的时间定位于新中国成立的1949年起,至社交网络(Social Network Service)时代的今天,具有较大的跨度。但由于这一跨度时间内的个人摄影发展历程具有紧密关联和对照意义,因此无法回避。

  该研究涉及到艺术学、传播学、社会学、经济学,以及和信息通信技术相关的自然科学,因此具有跨学科、多角度的特点。从个人摄影的发展史中可以看到摄影科技发展的脉络,政治经济的演进及时代的变迁,是摄影从专业化到民主化的历史,也是大众在现代化文明进程中探索身份认同的媒介,同时个人摄影的烙印也映射到专业摄影、艺术摄影领域。特别是在智能手机和移动互联网兴起之后,中国的“智能手机人口”和个人照片上传分享,从数量上,已经是世界之最,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了解中国当今剧烈变动时代的风俗史最好的途径。

  【国内外研究现状分析】

  西方的研究

  西方摄影史学者、批评家曾经一度忽略个人摄影的研究,对经典的摄影作品、摄影家及摄影流派的研究较多,忽略摄影作为普通人构建他们的生活与幻想的重要媒介的特性。从1970年代末开始,受到后现代主义哲学思潮的影响,摄影史学家开始关注个人摄影、大众摄影、家庭照片等方面的研究。

  英国摄影史学者柯伊与盖茨(Brian Coe and Paul Gates,1977)合作探讨了自1888年到1939年大众摄影的“快照”语言的确立;法国哲学家巴特(Roland Barthes,1982)则用符号学分析家庭照片,提出“刺点”理论;英国艺术家史宾赛与批评家贺兰德(Jo Spence and Patricia Holland,1991)合作研究家务摄影的意义,认为私人摄影是闲暇与家务相互交替所形成的一部分,与摄影史本身平行发展。

  20世纪90年代以来,摄影史学家、媒介学家及社会学家对进入数码时代的摄影是否发生“本质”性的变化提出了各类议题。里晴(Ritchen,1990)提出数码时代的照片“真实性”问题;韦伯(Weibel,1996)分析了摄影在媒体历史中的地位;而巴琛(Batchen,2001)认为摄影是一门“关于摄影欲望与概念的经济学”,数码时期的摄影本质性改变不在于图像本身写实性的威胁,而是对摄影主体的中心地位和价值的威胁。

  除了摄影史学家对个人摄影的研究,其他学科的研究者也对其做跨学科的研究。欧洲通信技术和数字技术学者,萨尔瓦斯和弗罗利希(Risto Sarvas and David M. Frohlich,2011)将西方个人摄影历史分为三个时期,包括“照相馆肖像时期”(1840-1890)、“柯达时期”(1890-1990)、“数字时期”(1990-)(见图1)。他们提出个人摄影进入数字时代后最大的变化是,从过去两个时期以摄影为核心,转变为以数字通信技术为核心,这也是本课题的研究重点所在。

  国内(华语)的研究

  吴群(1960)作为新中国成立后最早的摄影理论家,研究了20世纪初在中国照相馆出现的个人照片样式“分身像”和“化装像”;上海摄影家协会在编写的《上海摄影史》(1992)中提到1940年代上海的照相馆现状,描述了当时肖像照片在用光、色彩上的流行面貌;宿志刚主编的《中国摄影史略》(2009)分别用两章的篇幅,介绍了中国照相馆从1846年到2000年的发展历史,以及中国人的结婚纪念照片在不同时代的风格变化;陈申与徐希景(2011)也记叙了1839年摄影发明后传入中国的照相馆个人肖像照片与当时社会、政治及经济的联系。在数码摄影的研究方面,曾伟铭(2008)以流行的图片社交媒体Flickr为例,研究了WEB2.0时代的摄影传播问题。

  台湾摄影理论学者对个人摄影史与艺术摄影的关系做了较多的研究。许绮玲(2006)认为,家庭相簿本属于私领域的纪录,而在1970 年代之后,便有较多的欧美摄影家,在创作中引入了「家庭」,使之成为「合法的」或至少是普遍接受的艺术题材;黄心村(2011)针对中国当代艺术家作品中的一九六○到七○年代的全家幅照片的风格这一现象,追溯这些全家福照片的前史,研究当代中国艺术对家族聯系与血缘的重新召唤及再制现象。

现有研究的特点与不足

  西方研究者已经认识到个人摄影在不同时代一些重要的变化,以及在当代社交网络背景下的重大改变。但是由于移动互联网兴起的时间相对来说太过短暂,个人摄影在以“手机镜头/wifi型相机”为主导的移动互联网社交分享模式下的种种新属性,并没有足够的时间被理解。这些新问题包括但不限于:社交网络下的个人隐私、C to B权力(例如instagram是否有资格将分享照片用于商业目的)、社会控制、传播模式等。

  我国(华语)的个人摄影研究对中国早期个人摄影史的梳理较多,对中国改革开放以来至今天的社交网络时代这一大时间段的研究较少;另一方面,我国视觉文化研究也较少涉及到个人摄影的视觉修辞与传播等方面的重要议题。

 

  【主要参考文献】

  (英)Liz Wells等. 摄影批判导论[M]. 北京:人民邮电出版社,2012.8

  (美)内奥米•罗森布拉姆. 世界摄影史[M]. 北京:中国摄影出版社,2012.12

  顾铮. 世界摄影史[M]. 杭州:浙江摄影出版社,2005

  陈申、徐希景. 中国摄影艺术史[M]. 北京:生活读者新知三联书店,2011.10

  宿志刚、林黎、刘宁、周静. 中国摄影史略[M]. 北京:中国文联出版社,2009.2

  (英)泰瑞•贝内特. 中国摄影史1842-1860[M]. 北京:中国摄影出版社,2011.7

  上海摄影家协会、上海大学文学院. 上海摄影史[M]. 上海: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92.11

  杨小彦. 新中国摄影60年[M]. 石家庄:河北美术出版社,2009.9

  (美)詹姆斯 克里斯. 社会控制[M]. 北京:电子工业出版社,2012.2

  许绮玲. 变化中的家庭形象(1970-1990):快拍照风格与摄影论述中的家庭题材[J].《文化研究》第二期,台北:远流出版公司,2006

  黄心村. 展示全家福:一九七○年代中国的日常图像[J]. 台北:2011视觉文化国际研讨会,2011.12

  乌蒙勃托•艾柯. 符号学理论[M]. 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0

  米歇尔•福柯. 知识考古学[M]. 北京:三联书店,1998

  罗兰•巴尔特. 明室[M]. 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2003,

  罗兰•巴尔特. 符号学原理[M]. 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9

  罗兰•巴尔特. 神话——大众文化诠释[M].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

  朱迪斯•巴特勒. 性别麻烦:女性主义与身份的颠覆[M]. 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09

  麦克卢汉. 机器新娘——工业人的民俗[M]. 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

  罗兰•巴尔特、让•鲍德里亚. 形象的修辞:广告与当代社会理论[M]. 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

  罗岗、顾铮. 视觉文化读本[M]. 南宁: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3

  安东尼·吉登斯,现代性与自我认同[M]. 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8

  Risto Sarvas , David M.Frohlich . From Snapshots to Social Media—The Changing Picture of Domestic Photography [M]. London :Springer-Verlag London Limited ,2011

 

二、研究方案

  1研究目标、研究内容和拟解决的关键问题。

  【研究目标

  本课题的研究目标是试图构建一个较为完整的新中国个人摄影发展脉络的谱系,用三个维度来考察个人摄影。一个是技术变迁的维度,一个是视觉文化的维度,还有一个是社会学的维度。从多角度考察中国个人摄影在不同时代背景下的生产与传播方式,以及影响其发展的社会、政治、经济因素的研究;同时试图解释不同历史阶段下的个人摄影对中国当代摄影的影响。

  本课题尝试完善中国摄影理论中的个人摄影理论研究,同时作为视觉文化研究的议题,给艺术学、传播学、社会学、媒体研究者以学术参考,启发跨学科的研究方向。对于艺术学来说,个人摄影史的发展历程已由传统的拍摄者与被摄者的二元关系,转变为拍摄-被摄-观看-分享-归类等复杂多元的关系,将对艺术创作观念有重大影响;对于社会学来说,个人摄影在不同时代的生产传播方式的不同,如何有效的将个人摄影纳入社会控制体系,如数字时代的个人照片超越了传统意义的时间和空间,通过信息通信技术将图片做以时空定位、归类;对于视觉文化研究来说,个人摄影的修辞、传播以及其背后的权力、性别和社会阶层内涵不断变化和更新,是值得研究的议题。

  【研究内容

  本研究将新中国个人摄影史,按照拍摄和传播的方式不同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照相馆肖像时期” (1949-1979),时间上从1949年新中国成立至改革开放之前。这个时期拍摄照片的器材笨重,操作繁琐,冲印工艺复杂,人们很少自己拍摄冲印照片,一般会去照相馆请人拍摄;第二阶段是“手持相机时期”(1980-2006),时间划分从1980年代改革开放后,中国开始进口小型相机,国产小型相机也随之量产,至2006年全球主流135胶片相机品牌相继停产之时。这个时期人们开始普遍购买及使用小型手持相机,通常会在外出旅游或家庭、社会活动中拍摄照片;第三阶段则是“数码摄影时期”(1990—),这个阶段从1990年代数码相机量产为标志,并且和第二个发展阶段重叠了十几年。该阶段的开始有两个特征,一个是科技发展到数码相机和计算机图像处理技术成熟并大众普及化的特性,一个是信息通信技术的支持。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从数码相机到智能手机,再到图片社交网络媒体(如flicker、Instagram),个人摄影在这个时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即从“摄影中心化”转变为“社交网络中心化”。

  本研究将分别考察三个阶段的个人摄影技术简史、发展面貌、影响因素及与中国当代摄影的关系。研究内容如下:

  1、新中国个人摄影史三个发展时期中的技术发展史

  三个发展时期为“照相馆肖像时期” (1949-1979)、“手持相机时期”(1980-2006)、“数码摄影时期”(1990—),首先梳理三个时期的摄影技术的发展史,包括和个人摄影相关的拍摄器材、存储设备、冲印和输出、保存和传播等产业和科技发展的历史,从技术发展史中可看出个人摄影一步步发生的本质性改变。

  2、影响三个发展时期的政治、经济、文化、艺术等背景因素分析

  建国以来至今天,我国的经济和社会面貌呈现巨变,私人照片的外观也表现各异、申报者试图分析影响历阶段个人摄影所传达的文化偏好和审美趣味背后的多个影响因素。

  3、三个发展时期的个人摄影的视觉修辞和话语分析

  以比较的方式对三个时期的个人照片的视觉形式的编码、修辞及传播方式深入分析,通过话语分析理论揭示照片背后所蕴含的人的社会心理特征,探索存在于权力、性别、意识形态、摄影语言和话语中的复杂关系。

  4、三个发展时期的个人摄影的身份认同和社会控制比较研究

  可以说个人摄影中的肖像照片是人们对自身的身份认同的一个重要媒介,在三个发展时期中,个人的身份认同从单一到多重,从完整到裂变,是一个值得考察的历程;同样,个人摄影(如证件照)也是一个社会控制的工具,从改革开放前到社交网络时代,似乎是一个走向开放、民主的过程,但实际上,每张个人照片更容易被日期化、地理化(LBS)、标签化、归类化、追踪化、搜索化,形成更为严厉的社会控制。

  5、新中国个人摄影对中国当代艺术、当代摄影的影响和构建

  在新中国个人摄影史中,1960-70年代全家福照片对中国当代艺术家张晓刚、王宁德等的启发,手持相机时代的“快照”摄影语言及社交网络时代自我认同、自我传播的新面貌对中国“私摄影”艺术潮流的影响等,揭示个人摄影与专业摄影有着相互影响、渗透的关系。

  【拟解决的关键问题

  在个人摄影史中,摄影技术媒介从胶片变成数字,普及了大众摄影,这是一个民主化过程;个人摄影从重要纪念变成随手纪录,这是一个摄影功能的日常化。本研究试图从三个发展时期来构建新中国个人摄影从相机时代到社交网络时代的演变面貌,从为拍照而拍照到为上传而拍照,揭示其本质性改变在中国本土国情中的具体所在,并分析和预测该重大变革给个人摄影本身以及文化艺术发展带来的新的趋势和前景。

  2.拟采取的研究方法、技术方案及可行性分析。

  【研究方法与技术方案

  本课题站在艺术学的立场,拟采用学科交叉的研究方法,以摄影学与视觉文化为研究基础,紧密结合传播学、社会学,借助于视觉修辞学、符号学、话语分析、社会性别等理论支撑,使用文献回顾法、内容分析法、访谈法、问卷调查法等研究方法,通过对个人摄影的器材与技术,个人摄影修辞与话语,个人摄影的传播方式与媒体应用,个人摄影对当代艺术、当代摄影的影响等内容的全面梳理,寻找个人摄影研究与视觉文化研究的结合点,使之形成系统、科学的学术构架。

  在课题执行中将大量收集建国以来不同年代的个人照片及相关的历史文献资料,并参考专业摄影、艺术摄影、当代艺术、视觉文化及图像技术的相关历史文献和数据,也使用与个人摄影相关的市场报告及图表,并以问卷调查、深度访谈作为一手信息的采集方式。更有可能的是,在大数据时代,研究个人摄影也可以同数据源公司和数据分析公司合作,获得更丰富更准确的结果,做出更富有前瞻意味的判断。

 

  【可行性分析

  新中国个人摄影研究的首要问题是需要大量收集不同年代的研究样本,即个人照片,这存在一定的难度。但我们所处的社交网络时代,人们对个人照片最典型的态度即“分享”。这就是说,从网络中既可以找到当下的个人摄影样本,也可以找到因分享的目的而上传的较为早前的个人照片。网络搜索和图书馆文献、个人家庭保留等收集途径相结合,可有效解决研究样本的问题。

  申报者使用问卷调查法,通过问卷形式了解人们对不同年代的个人照片的看法;使用深度访谈法,对于第一阶段“照相馆肖像”时期的研究,寻找那个时代的如照相馆从业人员,及被摄者(光顾过照相馆的顾客)进行访谈。而对第二三个时期的研究的访谈人物的选择,则较为容易。

3.本项目的特色与创新之处。

  【研究特色

  本研究不仅是关于新中国个人摄影发展历程的史实描述和分析,更是从多角度、多维度、多学科中考察个人摄影的表层外观及其背后所隐含的身份认同、社会性别及社会控制等问题。同时,本研究站在艺术学的基本立场上,对个人摄影给中国当代艺术、当代摄影带来的影响问题做专门论述。

  【创新之处

  新中国个人摄影研究是构建中国摄影理论研究的无法回避的内容,是普通大众的“个人历史”的组成部分,也是视觉文化研究的重要议题。本研究的创新之处在于,将摄影理论与视觉文化研究相结合,使用传播学、社会学的研究方法研究个人摄影史和个人摄影理论,甚至采取大数据的工作方式,打破单一的研究设计,在摄影学与视觉文化研究之间搭建桥梁,互利于两个研究体系。

  4.预期的项目进展和成果

  【项目进展】

  1搜索查阅和本研究相关的中英文摄影史、个人摄影、视觉修辞学、话语分析、身份认同等方面的文献,并梳理和归类,撰写文章《个人摄影研究文献综述》。本部分目前已完成40%。

  2收集研究样本,在归类新中国个人摄影史中三个大的发展时期的基础下,根据不同的社会发展阶段做以细分,并分析不同时期所形成面貌的诸多影响因素。本部分已完成20%。

  3收集和新中国个人摄影相关的技术、产业、市场等方面历史文献,了解建国以来至今的个人摄影技术发展史。撰写《新中国个人摄影技术发展史》

  4同类似于腾讯(比如开发微信的广研所)这样大数据源头(微信上有大量的个人摄影)公司,同专业数据分析公司合作,对社交网络下的个人摄影的数据进行提取、归类、分析和判断。目前,申报者能以中国主流商业杂志、归属于南方日报集团的《二十一世纪商业评论》的特约研究人员的身份从事此项工作,更便于研究。

  5通过搜集文献和访谈法,了解新中国个人摄影不同发展时期的个人照片的拍摄内容、视觉语言模式及时代审美偏好,并从视觉修辞学和话语分析理论的角度,完成对三个发展时期的照片样本及其共性做以外观和形式的描述和分析。撰写《新中国个人摄影的视觉修辞和话语分析》。

  6从社会学的身份认同及社会控制理论的角度,对相关人士进行深度访谈和问卷调查,以比较的方式分析三个时期的个人摄影的有关权力、性别、隐私等诸多深层问题。撰写《个人摄影中的身份认同和社会控制研究》

  7从艺术批评理论角度,探讨新中国各阶段的个人摄影对中国当代艺术、当代摄影的影响和构建。撰写《新中国个人摄影对中国当代艺术(摄影)的构建》

  8将以上撰写文章的初稿修改、整理,形成最终的研究成果。

  【预期成果

  最终研究成果为总计4万字左右的论文集《新中国个人摄影研究》。

  三、大纲(项目提纲)

  项目主题:新中国个人摄影研究

  项目大纲:

  第一部分:绪论

  一、研究背景

  二、研究目的

  三、文献回顾

  四、研究设计

  1、研究对象的选择

  2、研究样本的选择

  3、 研究方法

  4、 研究思路第二部分:新中国个人摄影技术史

  一、 照相馆肖像时期

  二、 手持相机时期

  三、 数码摄影时期

  第三部分:新中国个人摄影发展历程的背景因素分析

  一、政治与经济政策

  二、社会文化思潮

  三、艺术与摄影思潮的变迁

  第四部分:新中国个人摄影的视觉修辞与话语分析

  一、个人照片的视觉修辞学

  二、个人照片的话语分析

  第五部分:新中国个人摄影中的身份认同与社会控制

  一、性别、权力与身份认同

  二、关于个人肖像照片的社会控制

  第六部分:新中国个人摄影对中国当代艺术、当代摄影的影响

  一、1960-70年代的全家福

  二、照相馆肖像照片与无表情外观摄影美学

  三、快照美学和私摄影

  四、社交网络

  第七部分:结论

 

  四、研究基础与工作计划

  1.已参加过的有关研究工作和已取得的研究工作成绩

  申报者自读研起对中国当代摄影、西方当代摄影及广告摄影视觉修辞等领域兴趣浓厚,其研究领域可分为三个部分,一是当代摄影观念和摄影家个案研究;二是广告摄影修辞和文化研究;三是当代艺术产业集群及合作关系研究。研究方法多采用文献回顾法、内容分析法、深度访谈法等。

  在《中国摄影》、《美术研究》、《美苑》、《深圳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艺术当代》、《摄影之友》等期刊及《中国摄影报》发表30多篇论文及专栏文章,其中国家核心期刊发表论文10多篇。

  论文《纪实摄影,抑或当代艺术》获广东省第六届摄影理论研讨会论文评选三等奖,论文《当代时尚广告摄影策划的案例教学研究》获2008年广东省教育厅颁发的艺术教育科研论文二等奖;2012年12月被中央美术学院《美术研究》杂志社评为青年批评奖优秀论文三等奖。

  申报者承担的课题有深圳大学人文社科青年基金项目“视觉文化语境中的时尚广告图像创意研究”(项目编号XQ0811),已结项(2008.3-2009.12);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传播美学与审美现代性问题研究”(06BZW010)(子课题负责人),已结项(2006.5-2009.12);广东省人文社科基地重大课题“粤港澳文化创意产业集群的理论和战略研究”(07DTDXM86001)之子课题“粤港澳当代艺术产业集群的理论和战略研究”,已结项(2008.5-2011.3);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文化创意产业的项目合作网络研究:空间结构、地理过程与区域政策”(41071087)之子课题“当代艺术产业的项目合作网络研究”(2010.9-),在研。

  申报者的博联社实名博客具有较高知名度,受到摄影界及传播学界的读者和专家关注及好评;2005年起先后在《东方早报》文化版、《万科周刊》、《21世纪经济报道》、《摄影之友》开设专栏,当代艺术期刊《艺术当代》特约撰稿人。

  从2012年起,申报者开始对个人摄影产生兴趣,并做了一系列相关研究。申报者借鉴西方学者现有文献,从1839年摄影术发明开始,将中国个人摄影史划分为三大阶段(见2,以中西个人摄影史比较分析的方式,分别论述每个阶段的技术发展、特性面貌与其背后的社会关系。论文《从个人银版肖像到全民视觉狂欢——中西个人摄影史比较研究》获得广东省第六届摄影理论研讨会论文二等奖,并结集出版(2013年1月)。

 【发表论文情况

  1、 摄影的性别和女性主义,美苑-鲁迅美术学院学报,2004年第2期

  2、 魔镜映像——文化意义中的当代西方时装摄影,美苑-鲁迅美术学院学报,2004年第1期

  3、城中风景-我看广州摄影双年展,艺术当代,2005年第2期

  4、时尚的面孔——时装影像中的性、性别和权力,东方艺术—经典,2006年第1期

  5、纪实摄影,抑或当代艺术-当代纪实摄影的走向,美苑-鲁迅美术学院学报,2007年第3期

  6、美国文化中的荒凉景观——论摄影家Gregory Crewdson的创作,艺术当代,2008年第4期

  7、杀虫剂、光栅影像和环保主义艺术家——论美国摄影家劳丽.图麦尔,中国摄影,2008年第3期

  8、客观即减法——论托马斯•鲁夫的摄影和新媒体艺术,美苑,2008第4期

  9、叙事的景观——乔尔•斯坦菲尔德(Joel Sternfeld)的《美国景象》,艺术当代,2008第8期

  10、摄影的性别和女性主义(2008年更新版),中国摄影,2008年第11期

  11、图像趋冷还是意义趋冷:无表情外观摄影美学的本土化研究,美术研究,2009年第4期

  12、时装广告在视觉文化传播中的性别和权力编码,深圳大学学报,2009年第1期

  13、当代艺术的挪用——西方时尚广告的视觉语用学转向,深圳大学学报,2011年第2期

  14、为当代艺术的图像和为摄影的图像,美苑,2011年第4期

  15、台湾种树没桃摘——观看大陆、台湾摄影教育、文化发展差异,摄影杂志(香港),2012年2月

  16、性别,权力和身份认同——第四届中国济南国际摄影双年展新锐作品分析,中国民族摄影艺术出版社,2012年10月

  17、从个人银版肖像到全民视觉狂欢——中西个人摄影史比较研究,收录于广东省第七届摄影理论研讨会论文集,岭南出版社,2013年3月

  2.已具备的研究条件和工作计划(时间计划)

  【研究条件

  申报者具有美术学院摄影系的专业教育背景,及摄影教师、摄影批评家及摄影师的多重身份,从事摄影工作已10年。任职于综合类大学的传播学院,和国内及港台艺术类、社科类高校的学术交流较为密切,具备跨学科研究的优势和条件,并享有高校体系内较为丰富的文献资源。申报者作为传播学科的媒体经济与文化产业方向的硕士生导师,所带研究生可协助研究工作。

  【工作计划

  本研究时间跨度为三年,计划如下:

  2013年9月—2014年2月,文献检索及研究样本收集,撰写文章《个人摄影研究文献综述》

  2014年3月—2014年7月,访谈,撰写《新中国个人摄影技术发展史》

  2014年8月—2015年1月,访谈,问卷调查,撰写《新中国个人摄影的视觉修辞和话语分析》

  2015年2月—2015年6月,访谈,问卷调查,大数据调研,撰写《个人摄影中的身份认同和社会控制研究》

  2015年7月—2015年12月,访谈,撰写《新中国个人摄影对中国当代艺术(摄影)的构建》。

  2016年1月—2016年8月,修改初稿,补充、完善所有研究内容,形成最终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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